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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族服饰 —— 五彩斑斓的蒙古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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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族服饰名称为蒙古袍,主要包括长袍、腰带、靴子、首饰等。因地区不同在式样上有所差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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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族文字的形成及推广应用

        藏民族最早的文字是象雄文。象雄文出现在公元前l至2世纪的古象雄王国。象雄王国是曾经雄霸青藏高原的一个古老王国。其疆域最大时,西起今阿里地区的岗仁波齐,东至今昌都丁青。汉史中所谓“羊同部落”,就是指象雄王国。正如《册府元龟》所记:“大小羊同,东接吐蕃,北直于阗,东西千余里,精兵八九万……”象雄王国在公元7世纪被松赞干布吞灭之前,一直是一个独立王国。象雄文字也叫“玛尔文”,它类似汉族的甲骨文。在那时,“玛尔文”主要用于苯教的咒誓、祭祀、禳祓活动和记载他们的经文等。由于受到当时历史条件的限制,这种文字没有能普及到大众社会。但在藏区一定范围内,这种文字的使用至少延续了千年以上。有资料显示,吐蕃最初也曾使用过“玛尔文”。公元7世纪初,苯教的巫师们仍用象雄文来缮写苯教的经文等。有学者认为,松赞干布最初遣使分别向尼泊尔和唐朝求婚时,书信很可能是用象雄文写成的。也有苯教徒称,早期的许多苯教文献是由象雄文翻译成藏文的,不知真假。还有一些藏学专家认为,藏文是在象雄文的基础上,学习克什米尔和印度的文字而创制成功的。我国藏学专家黎蔷则认为:“目前藏语中的借词,有些是从象雄文转借而来的。而玛尔文(通常称‘象雄文’)同古代的旁遮普文和克什米尔文有很相近之处”。在丹麦学者艾立克•哈尔所著的《来自西藏苯教的语言——象雄语词法词典》,德裔美籍学者劳弗尔所著的《藏语的借语》中也有类似观点。藏学家南喀诺布在《关于藏族古代史研究中的几个问题》一文中称:“在西藏的古老寺院里,有不少藏书是古象雄文的手抄本,是用称作‘玛尔体’的高体,短元音的草书写成的……就是今天我们使用的藏文草书字”。当然,这些看法还有待于我们进一步研究。众所周知,因在较长的时间里佛教与苯教之间不断进行极为残酷、激烈的斗争,加之后来的统治者推行“崇佛灭苯”的政策,以及其他诸多的原因,导致苯教文献几乎全部被毁或失散在外。时至今日,象雄文在国内几乎很少有人知晓。近年来,国外编有象雄文词汇与藏文、英文对照词典。我们面对这个古老的文字,要做出符合历史的科学结论,还需要考证和深入研究。公元7世纪,在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执政时期,向民众推广新创的藏文字。自此,形成了藏民族记录藏语的统一的文字符号系统。藏文字的诞生和推广应用在藏民族的历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。从此,藏民族为自己的文明史翻开了崭新的一页。自从有了藏文字,藏民族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所积累下来的珍贵史料、文献典籍难以计数,其种类之繁、数量之多是惊人的。在我国各民族中,藏民族的文化遗存仅次于汉族,位居第二。
    公元7世纪出现的藏族文字是由吐蕃的大臣——吞弥•桑布扎创制,由吐蕃王朝的第32代赞普(王)——松赞干布全力倡导并向藏族社会推广的。
    吞弥•桑布扎,生于雅鲁藏布江南岸,今西藏山南地区的隆子县(又说出身于尼木县吞弥家族中)。母亲名叫阿孥。父亲吞弥•阿鲁,是松赞干布的御前大臣。吞弥•桑布扎成年之时,正值松赞干布戎马驰骋青藏高原,大展其雄心抱负之时。松赞干布在平定内乱、征服诸部、完成统一吐蕃的大业之后,一方面与周边的尼泊尔、唐王朝等建立友好关系;另一方面积极发展生产,建立了各项严密的治国制度。鉴于国家、民族间政治、经济和文化交流以及治理朝政的迫切需要,松赞干布深感缺乏文字的痛苦。在公元7世纪上半叶,松赞干布经过较长时间的准备,决定从数百名有志青年中挑选精英,派往国外学习深造和创制文字。最终挑选出吞弥•桑布扎等16名聪颖俊秀的青年,派遣他们前往天竺等国学习。吞弥•桑布扎等带着许多黄金等贵重物品,到国外拜师访友,潜心学习他国文字。据史书记载:“吞弥等路经尼婆罗之境阳布(今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附近),拜尼婆罗国王鸯输伐摩王,王为其赐解暑药物等……”异国的酷暑,奇禽野兽没有吓倒这些立志求学的青年。他们不畏艰险,长途跋涉,如饥似渴地四处求学。但长期生活在寒冷高原的青年们终因难以适应天竺的酷热气候,其中13位先后病卒于他乡。数年后,只有吞弥•桑布扎和一位叫拉热白森格的回到了吐蕃。在求学期间,吞弥•桑布扎敬重佛法,以惊人的毅力刻苦修习梵语梵文等,聪慧过人,成绩优异,故被天竺人敬称为“桑布扎”(意为贤良之藏人,“吞弥”是其家族名)。吞弥•桑布扎回到吐蕃后,根据松赞干布的旨意,开始精心研制藏文字。他仿照梵文兰扎、瓦都字体,结合藏语的特点,反复琢磨,不断加以改进和完善,终于创制出了适于记录藏族语言的一种新文字。从此,随着藏文字的推广和应用,藏民族的文化乃至整个民族的历史迈向一个新的发展阶段。
    据史料记载,吞弥•桑布扎在完成藏文创制后,即撰写藏文颂词献给松赞干布。松赞干布十分高兴,大加赞赏。为了带动藏区臣民学习藏文,松赞干布拜吞弥•桑布扎为师,在玛如宫潜心学习藏文字和他国文化,闭门专学3年,一般不与外界接触。松赞干布十分尊重吞弥•桑布扎,有些大臣则认为不该如此敬重。后来,他一再说服各大臣,平息众怨,始终不渝地倡导全藏上下学习藏文,期盼智慧之莲盛开。随着藏文普及范围的不断扩大,人们文化素质的提高,以及开展广泛的文化交流,吐蕃的面貌出现了很大变化。先后涌现出了噶尔东赞、噶尔钦陵和年墀桑央敦等政治家、军事家。后来,为使藏文的拼音方法准确和规范,吞弥•桑布扎又根据古印度的声明论,结合藏文的特点和藏语的表述习惯撰写出了《藏文文法根本三十颂》等8部语法论著。吞弥•桑布扎不仅是一位伟大的语言文字学家,而且还是藏族早期的一位大翻译家。他在完成藏文的创制之后,随即翻译了佛教经典《二十一显密经典》、《宝星陀罗尼经》、《十善经》、《般若十万颂》、《宝云经》和《宝箧经》等,后世将他所翻译的不少佛经收人藏文大藏经《甘珠尔》之中。此外,吞弥•桑布扎在翻译印度、尼泊尔等国佛教经典的同时,还翻译了中原内地的一些汉文佛教经典和文化论著。
    藏族文字从初创到定型,经历了一个不断认识、不断实践和不断创新的过程。经过反复斟酌、调整和取舍,使之更加规范化、统一化、简便化。从史书记载看,历代统治者对厘定藏文字的态度是严肃认真的。历史上曾专门制定“噶介”,用法律的形式来推行统一的文字。自公元7世纪藏文创制到公元11世纪,先后三次进行过较大规模的厘定。第一次厘定是在藏文创制后至热巴巾(吐蕃王)执政前的100年间进行的。这次厘定主要是针对翻译佛经用语、用字不一,解决难读难懂的问题。厘定任务由吞弥•桑布扎和他的同伴以及后来的译师们担任。为了使译经表述上的统一和准确,特著有文法专著8部。当时的这些著作除了《十三颂》和《音势论》之外,其余都在吐蕃王朝崩溃前朗达玛灭佛时期失传。当时形成的文法理论以及厘定后的文字相继沿用了150余年。第二次厘定是在公元9世纪,热巴巾执政时期由他亲自组织进行的。参加厘定的有当时著名译师噶瓦白则、觉若•鲁意坚赞和香•益希德等。这一次厘定根据当时翻译语言名词、术语不一致,语言表述纷乱,文字拼写不统一等现象,进行了较大幅度的修正和调整。通过这次厘定,藏文字相对趋于规范,所产生的影响是深远的。第三次厘定是在吐蕃王朝崩溃之后,始于古格王朝时期(公元ll世纪初)。是由著名藏族译师仁青桑布(958~1055年)主持完成的,先后有160多位学者参加。这次厘定是最为系统的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期间,对藏文正字一一改定,废止译经中难懂、不便于阅读的古词繁字,代之以易懂易读的新词、简化字,使之更加符合人们的读写习惯,适应时代的要求。自此,藏文字的表述更加准确和规范,逐步定型,并一直沿用至今。
      公元814年(唐宪宗元和九年),吐蕃迎请印度、西域、汉地的佛教高僧翻译佛经,统一译语,厘定藏文词语。此次确定了翻译佛经的三大原则,即符合声明学、符合佛教经典教义和让吐蕃人易于理解。以后使用的藏文正字法,基本上反映了公元9世纪藏文字厘定后的藏语语音面貌。在以后的岁月里,藏族学者纂写了不少有关藏文文法的专著。如公元1514年(藏历第九饶迥木狗年),却迥桑布所著的《正字法宝匣》。公元1891年(藏历第十五饶迥铁兔年),洛桑楚臣所著的《藏文文法大疏》等。
    藏文属拼音文字,共有30个字母和4个元音。藏文字母的书写同英文一样,属线形类。藏文字母的拼写以字根为基础,再加上置字、下置字、前置字、后置字和又后置字组成。与其他拼音文字所不同的是,藏文在书写过程中要上加字或下加字,通过叠加与基字组合,形成多重组合的平面文字。藏文有前加字母5个;后加字母(辅音韵尾)10个;重后加字母2个,双后加字母(复音韵尾)7个。藏文的书写通常是从左向右横排,特殊需要时也可由上至下竖写。字体分为行书、楷书和草书,还有公文专用字体。藏语的句子成份可分为主语、谓语、宾语、定语和状语。句子主要是以谓语为核心的主谓呼应结构。其语序为:主语—宾语(间接宾语、直接宾语)—谓语。在形容词、数词和指示代词作修饰语时,一般在中心词之后;人称代词、名词作修饰语时需加领属助词,置中心词之前;动词、形容词的修饰语一般也在中心词之前。
    藏语的语词可分为名词、动词、数词、形容词、代词、连词、副词、助词和叹词共9类。藏语动词包括及物动词和不及物动词。其中,及物动词可构成动宾结构,并要求主语后加施动助词以表示主谓关系的一致,这是藏语及物动词的特点。动词又可分为自主动词和不自主动词,这是根据行为主体对行为的制约力来划分的,也是藏语的一大特点。自主动词可以有命令式,而不自主动词则不能有命令式。藏语动词做谓语的常用手段是,在动词的词根后面加词缀或利用内部曲折来表达某种语义,曲折的变化表示动词的时态和语态。藏语动词曲折变化的特点是,属对比式而非对应式,即一个形态成分同一种语法意义并无固定的联系,而是不同的语法意义在不同形态成分的对比中体现出来。藏语动词有体态的语法范畴,最多的有8种。如拉萨话分为现行体、将行体、已行体、完成体、结果体、即行体、方过体和未行体。前6种是基本的,后两种在康方言和安多方言中是没有的;动词时态的表达方式是,在不同时态的动词后加时态动词和辅助动词,或直接加辅助动词来表示。形容词的句法功能,是作定语和表语,或作述语。形容词作述语时,相当于不及物动词,不能带宾语,只能添加时态助词和辅助动词。
    藏语的助词基本上分为三类:第一类是位于词和短语后面表示句子成分之间各种关系的结构助词;第二类是加在动词后面表示时态意义的时态助词;第三类是加在句子末尾或句子中表示语气的助词。结构词在藏语语法中有着很重要的作用,它相当于藏文文法中所讲的格助词;结构助词分施动、领属、存在、趋向、缘由和比较6种。
    藏语的数词为十进位,基数词都是单音节的单词。高位数词如“百”、“千”、“万”、“十万”、“亿”等,是用不同的词来表示的。十位数和个位数可以连用,只是个别的语音稍微有点变化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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